春秋早期玉器受前朝影响甚大,西周流行的双钩阴线与“一面坡”阴线仍在本期沿用,但又出现了一些新的变化。
双钩阴线,转折弯曲的部位显著增多,且在组合构图上更加规整匀密。但线纹之具体形态较西周者宽浅、软滞,故产生了变化有余而力度不足的特征,另外整体图纹的立体感与层次感亦较弱。
河南光山宝相寺黄君孟墓出有一件玉环。青玉质,色深褐且局部有沁斑。整器呈扁圆环状。正面以双钩技法琢出布局繁密的阴刻蟠虺纹,图纹精致美观。直径11.6、孔径6、厚0.3厘米
再如山东沂水刘家店子1号墓出土的一件玉璜。青玉质,表面沁有黄褐色斑。器表以双钩技法琢出蟠虺纹,琢痕粗浅厚重,线纹布局规整。长9、宽2.6、厚0.2厘米
“一面坡”阴线之特征亦较突出,线痕之沟槽较西周者更作深峻,坡面与垂直槽壁的夹角更大,视觉上的立体感颇强。如河南光山宝相寺黄君孟墓出土的一件玉琥。玉质泛青,表面局部有白色沁痕。虎形扁平体,拱背垂首,曲肢卷尾。玉匠在琢纹时采用斜碾工艺在其颈部、肢关节处以及臀部琢出的多道痕迹粗深的斜坡凹面,从而将之首部、躯干、四肢以及尾部隔开,使主体显的更具立体感和层次感。
春秋晚期铁质工具已应用于制玉工艺中,但由于此时铸铁技术尚未成熟,铁质工具可能还没有大规模替代青铜工具,本期正处于铜铁并用阶段,这是继石、青铜之后琢玉工具的第三次变革。铁具有良好的锻造性能,可以打造各种形状的工具,且较青铜工具在形制和耐磨性上前进了一大步,因此铁工具在进行浮雕等方面具有更大的优越性。
春秋晚期开始流行以剔地隐起刀法制作浅浮雕形态纹饰,前者多流行蟠虺纹、勾云纹,后者则以谷纹最为常见。这些浅浮雕制出的纹饰,形态敦厚匀圆、质朴柔秀,手感滑润舒适;同时主体纹案得到充分突出,也增加了纹饰的秀美感。如果不是使用了铁质工具,很难想象如何完成。但由于技术上的缺陷,每组单位浮雕图案之间距离疏朗,空隙较大。
为填补这些空白,玉匠多在空隙的地子上琢出细密的绹索纹或圆环纹,且在浮凸的纹饰以及器物边缘的表面亦常用纤微细密的绹索纹、网格纹等装饰。这些阴线纹细若毫毛,间不容发,有时肉眼会难以辨清,如同手表机芯上的游丝。而琢纹的工具,则不大可能是金属的砣具,因为在当时技术条件下铸造的薄砣,必然柔软易弯,不大可能琢出如此细密的线纹,故只能推测是由如良渚时期使用的金刚石、水晶和燧石等尖状硬性刻具琢出后,在加以修磨而成,当然这亦需得到日后考古发掘资料之实证。
上述这种浅浮雕并用细阴线的技法本为弥补不足的无奈之举,却起到了画龙点睛的作用,不仅将纹饰图案布局地满密充实,不留一点余地,而且层次更为丰富,增加了视觉上的立体感,上下两部分纹饰相得益彰,别有奇趣。
如江苏吴县通安严山王陵出土的一件蟠虺纹玉饰。玉白色玉质,局部有黄褐色沁斑。扁平长条形,上下两端齐平,中部贯以对钻而成的孔道,两侧之边缘饰以凸脊。器表两面浅浮雕出分区而设的蟠虺纹,空隙之处填以矩形的集束细阴线纹,构图严谨满密,纹样华丽,有较强的立体感。长9.7、上宽2.5、厚0.45厘米。
春秋晚期秦式玉器之饰纹,除小部分是以上述“浅浮雕兼线刻技法”制作外,大量图纹采用的是更为简洁、粗犷,技术难度较低的平面阴刻技法。所琢之纹样也较为单一,基本上是方折形态的勾云纹和龙首纹,这些线纹风格刚直有力,硬性方折,充分发挥出了几何形图案之特点,是春秋秦式玉器的最显著特征。在纹饰的布局上,则有繁有简。
繁者结构繁缛复杂,但整体视之却显得整齐满密,精美异常。如陕西凤翔河南屯遗址出土的一件玉璧。玉质呈浅绿色和墨绿色,个别边缘处沁蚀为白色。器表两面皆阴刻出四圈三种方折形态的简化龙纹,由外及内,第一圈为24条,第二圈为14条,第三圈为14条,第四圈即围绕璧孔一圈共计10条,璧的内外缘琢有单阴线轮廓。直径16.8、孔径4.2、厚0.5厘米。 联系我时,请说是在今天信息-分类信息网-免费发布房产,租房,招聘,兼职及58同城信息网看到的,谢谢!





